我要走的路啊,王妹妹,有些事我必须坚持,否则我可能什么都做不成。”
王徽道:“做官也叫什么都做不成吗?”
唐禹道:“上限也就你堂伯王敦那个地步了。”
王徽眨眼道:“堂伯那样都还不够吗?”
唐禹笑着抱了抱她,轻声道:“对于我自己,足够了。但…但…我想再多做一些,为了他们。”
王徽好奇道:“他们是谁?”
唐禹道:“他们啊,他们就是我们。”
王徽歪着头仔细想了想,才道:“听不懂耶,不过好有趣的样子,以后要多跟我讲这些,万一哪天我开窍了呢。”
她依旧很会安慰人。
……
谢秋瞳走了,唐禹心疼她,心中想要急迫地做点事,但却又知道欲速则不达。
他唯有从眼前的事做起,担负起郡丞的本职工作,把百姓慢慢安置出去,帮他们搬东西回家,帮他们照顾好粮食。
毕竟今年还没来得及收粮,战争结束后,世家们也逐渐回归了本质,开始盯着他们的粮食了。
在大批百姓聚集在城门的时候,没有人给他们开门。
戴渊亲自上阵,带着一众兵丁,冷声道:“想要出城回家?可以!每家每户把税粮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