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陛下,无论谁赢…你都不可能有好下场,因为今夜的事证明了一点,决不能让宗室手握大军,否则必生大乱。”
“你不出手,你的下场一定不会好。”
说到这里,唐禹笑了起来,轻轻道:“西阳王,权柄不是刀剑,可以轻易拿起,也可以轻易放下。”
“权柄是一个人的血肉,它可以使你强大,但你若是想放下它,它就会连皮带骨把你撕碎!”
“一个人,到了一个位置,很多事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了。”
“你不想做逆贼?”
“但你必须做逆贼!”
“若是不信,你问问你身旁的人。”
司马羕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儿子。
而司马播则是吞了吞口水,看了一眼四周,咬牙道:“爹!我想做太子!”
此话一出,司马羕如遭雷击,身体猛然颤抖。
司马播大声道:“千载难逢的时机啊!爹!我们不出手就肯定被打压,还不如更进一步!”
“两万大军啊,足以决定健康的一切,而且还是平叛,师出有名!”
“爹,我想做太子,我将来想做皇帝!”
司马羕痛呼道:“住口!逆子住口!”
唐禹笑道:“要不你再问问你的亲信?”
司马羕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看向自己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