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就是谢裒。
“你怎么来了?也不找下人通报一声。”
谢裒似乎老了些,眉头皱起,眼中似乎有愁绪。
唐禹有些尴尬,干笑道:“我…我来看看岳…额,看看你的夫人。”
谢裒深深看了唐禹一眼,最终点头道:“去吧,她藏书楼在礼佛。”
唐禹应了一声,便直接朝藏书楼走去。
在无数的经文之中,唐禹看到了香案蒲团,看到了盘坐在蒲团上,静静禅坐的孙茹。
似乎察觉到声音,她缓缓回头,看到唐禹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唐禹作揖施礼,道:“叔母,晚辈唐禹有礼了。”
孙茹连忙站了起来,挤出了一个笑容,道:“好孩子,岳母真是太久没见到你了,你啊,叫得多生分啊,怎么是叔母呢。”
唐禹无言以对。
孙茹道:“去年秋瞳擅作主张,把你休了出去,你对此耿耿于怀,一直不肯和她重归于好?”
唐禹摇头道:“我们关系挺不错的,但我们毕竟还是要分开了。”
孙茹叹道:“佛说,人的因缘际会啊,就像这天上的浮云一样,变幻无穷,聚散不定。”
“孩子,秋瞳有秋瞳的苦,你是男人啊,多包容包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