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税粮、土匪、世家轮番洗劫,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恰好站出去,为他们做主,演了很多戏,才最终取得信任。”
“而这里,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耗,也不可能把官府、世家都杀光。”
“另外,民风民俗肯定也有差异,这也会影响到我们在组织上的决策与谋划。”
“衣崇文你来得最早,你先说。”
衣崇文思索了片刻,才无奈叹了口气。
他郑重道:“主公,我虽然来得早,但目光都聚集在贵族和势力身上,对民间了解不多。”
“但我是舒县人,我对地方的治理还是有一些看法的。”
“比如最直观、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乡老、里正这些在村里有威望的人召集起来,倾听他们的意见。”
“我认为我们怎么去猜,都不如他们亲口说来得准确。”
唐禹点头道:“没错,你继续说。”
衣崇文道:“成国也是有县寺的,虽然都是世家当道,大多内定,而且结构松散,官职不全,职能不清,但…通过他们的行事作风及目前世家对百姓的压榨,也可以分析出百姓最需要什么,应该怎么去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