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已然整整一年了。
唐禹的心有些刺痛。
他深深吸了口气,咬牙道:“帮我找她!”
谢秋瞳道:“已经派足了人手,我也很担心她的状态,因为祝月曦的信里说,霁瑶的病也加重了很多,处于完全忘记往事的状态。”
“她…甚至忘了自己的名字。”
唐禹闭上了眼,风雪如刀,这个冬天尤为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