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什么误会。镇南王此前虽然顽劣,但分得清轻重,对楚国,对陛下一向忠心耿耿,臣相信他绝对不会加害六皇子殿下,而且现在并没有证据表明镇南王和遇刺案有关。”
东方驭没有说话,目光又看向一位头发花白老者身上:“陈爱卿,你有什么看法?”
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乃是楚国文官之首,宰辅陈载墨,更是当今国丈,女儿是当朝皇后,论身份东方驭还得叫他一声“岳父”,在整个楚国,尤其是文人中有极大的影响力。
陈载墨站了出来,思索片刻后说道:“老臣以为,六皇子殿下并非是空穴来风。”
顿了顿,陈载墨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众所周知,镇南王李夜白以前在盛京就是出了名的纨绔,现如今到了南荒无人约束,还有什么事他不敢做?老臣从不怀疑李家对楚国的忠心,但镇南王终究只是十七岁的少年,行事冲动也是在所难免的。”
陈载墨此言一出,朝堂上不少大臣纷纷暗自点头,尤其是前段时间被李夜白逼着打断自己儿子的那些官员们此时更是恨不得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