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最大的。”
东方驭沉声问道:“可有证据?朕提醒你小心说话,否则,污蔑当朝王爷的罪名你一个刑部尚书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郭淮硬着头皮说道:“瀚王殿下的随从王兮年可以作证,而且臣调查过,瀚王殿下在南荒时与镇南王相处并不愉快,是有杀人动机的。”
“王兮年?”东方驭愣了愣,“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郭淮赶紧说道:“王兮年是前礼部尚书之子,两年前因当家辱骂大将军,被陛下您发配到西岭,之后投到瀚王殿下麾下,又一起到了南荒。”
“原来是他。”东方驭恍然大悟,然后说道:“此人与镇南王素有仇怨,他的话不可信。”
“可是以目前的证据来看,镇南王的确是嫌疑最大的人,所以臣恳请陛下召镇南王入京,问清此事,也好还镇南王一个清白。”郭淮都快急哭了,东方驭给他下了死命令要查出凶手,可是现在又不准他查嫌疑最大的李夜白,这让他怎么办?
没有东方驭的命令,他一个刑部尚书敢去调查楚国唯一的异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