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冷岸质问道:“你如果真是因为我娘的死而万念俱灰隐入山林,这些年就不会逼着我去争权夺利,更不会对那个位置念念不忘!”
冷岸冷声道:“你心中在乎的只有那个位子,我娘,我,还有怜儿,都只不过是你为爬上那个位置的垫脚石罢了!”
“你以为我费尽心思想得到那个位置是为了自己吗?”冷江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还用我教你?一日为臣,身家性命就一日不属于自己,李家的下场你也看到了,即便是楚国的守护神李家,皇帝想杀他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冷江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臣若不想死,便只能弑君夺位!”
冷岸反问道:“所以你就能杀了我娘?”
冷江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当初若不是东方家的人逼的太紧,我又怎么会杀了你娘?”
顿了顿,冷江又厉声说道:“这一切都是东方家的错,是他们害死了你娘!去杀了他们,为你娘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