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走吗?”
孙延之压低声音说道:“拉哈国皇帝以为乌尔兰草原上的楚军是我们故意放过去的,对我们已经极为不满,继续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另一人犹豫道:“就这么一走了之,岂不是彻底得罪了拉哈国?”
“拉哈国?”孙延之不屑说道:“这一战拉哈国即便能赢也是惨胜,实力必然大损,哪还顾得上我们?如果战败了,拉哈国都没有了,我们还担心什么?”
还有人担忧道:“可如今拉哈国在乌尔兰草原一带囤积大量精兵,咱们即便是能逃出贺云城,又怎么越过拉哈人的封锁,回到云岚国呢?”
孙延之笑了笑:“我自有安排。”
入夜之后,两辆马车停在了巷子外,第一辆马车刚停下,一个年轻人立即从马车里跳了下来,快步来到孙延之的院门外,轻轻敲了敲门,两短一长,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孙延之亲自打开的门,门刚开一条缝年轻人立即闪了进去。
“乌力罕校尉。”孙延之抱拳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