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楚国也说不出什么。”
“所以,两位大人的意思是,杀了这个薛东?”杨坚问道。
“陛下,不可啊!”王朗说道:“咱们现在与红月国已经无法结盟,若是再把楚国得罪死,就真的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了。”
“那依大学士的意思,这件事该如何处置?”杨坚看着王朗问道。
王朗沉声说道:“依老臣之见,人必须要放,不光是薛东,乐家人也应一并释放。”
冯九年皱着眉头说道:“大学士,乐家是陛下钦点要斩首的重犯,就这么放了,如何跟天下百姓交代?”
“不错!”白起山也说道:“大学士,你不能因为乐秋横是你得意门生,就是非不分,弃陛下颜面于不顾。”
“老夫是非不分?”王朗瞪着眼睛盯着白起山,怒道:“那你倒是告诉老夫,乐家一家人犯了何罪?”
“行了!”杨坚心里有些恼怒,王朗看似在质问白起山,可是这话何尝又不是冲着他说的?
杨坚心里很清楚,因为乐家的事王朗对自己很不满,可是不这么做,如何平息那些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朝中大臣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