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扶摇声音中泛动涟漪，她想到了当时见到江流的时候，那种全身犹如坠入寒窟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他现在在何地？”师凝霜转过身子，平静地看着扶摇，缓缓问道。
“被我杀了。”扶摇淡淡地回道，仿佛杀一位无上仙尊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师凝霜闻言，心中微微一惊讶，很快便平息了，扶摇与自己伯仲之间，杀个束天不在话下。
此时看向扶摇的眸光倒是缓和了些。
扶摇这时心里感觉不对劲，为什么师凝霜知道她和江流的位置，为什么知道江流之前死过一次？
“你怎么知道，我和江流的位置？”扶摇面色不善地问道，话音未落，窈窕的身姿渐渐走向师凝霜身侧，玉眸微微沉了沉。
师凝霜此时听到扶摇的声音，心里都笑开了花，这不是给自己送枕头了吗？
她现在除却江流之外，看见自己的大敌扶摇吃瘪就很开心。
这种感觉真的是难以描述~
师凝霜好看的嘴角泛着莫名的笑容，渐渐靠近扶摇，婉转清脆的声音缓缓响起。
“因为流儿的心头血在我身体里面~”
扶摇闻言的瞬间，眸眼中泛动令人心颤的光华。
下一瞬间，伸出柔白的素手直接想要扇师凝霜的肤如凝脂的玉面。
但是她的动作被师凝霜看在眼里，眸子泛着冷色，伸出白皙的玉手，握住了扶摇的皓腕。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仙力，因为天道誓约下，违反誓约是极其严重的事情，轻则成帝路断，重则天谴之力，毁天灭地将其灭杀。
不能凭借仙力对轰。
“师凝霜，你那么恶毒，居然将他的心头血取出！？”扶摇认为师凝霜是在违背江流的意愿之下，把江流的心头血生生取出来。
“扶摇，我爱他可不比你少半分！”师凝霜眸光闪动，泛着危险的气息。
“而且这是流儿自己给我~”声音婉转中带着柔意，蔓延在两人的周遭。
扶摇清冷的眸子犹如受到重创一般，心中弥散着苦涩。
没想到自己慢了一步，却输的那么彻底。
在扶摇的心里面，心头血的地位比江流的第一次还要重要。
因为将心头血给了别人，就相当于将自己的性命放置在她人的手里。
这个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扶摇第一次感觉命运对她的不公平。
扶摇的步子紊乱，身子颤动着，朝着身后轻颤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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