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胸口的穴位上,“去拿半碗温水,加半勺盐过来。”
王小虎很快端来盐水,林太初捏开病人牙关灌进去,又在他后背轻轻一拍。病人猛地呛咳起来,吐出一大口黏痰,抽搐当即停了。
林太初趁机抽出银针,换了根长针扎在他的足三里,“半个时辰后拔针,再喝一副消食散,明早就能好利索。”
病人家属连连道谢,掏出银子要付诊费,林太初摆手:“急症问诊,不收钱。按方子抓药就行。”
等家属扶着病人走了,林太初才发现诊室角落站着个穿青布长衫的男人,约莫四十多岁,手里摇着扇子,正盯着他刚才用的银针看。
见林太初看过来,男人只是挑了挑眉,没说话也没动。
“这位先生,可是要问诊?”林太初主动开口问。
男人摇头,扇子往怀里一收:“只是路过,看你治病挺热闹,站着看了会儿。”语气平淡,却带着股说不出的轻慢。
林太初没在意,转身收拾银针,刚要进内堂,就听见男人在身后低声嗤笑:“这点手段,也配当疗仙医馆的主事?”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时,男人已经转身走出了诊室。王小虎气不过:“这人什么意思?林医师你治好了病人,他还说风凉话!”
林太初皱着眉没说话,这男人看着不像普通人,眼神里的轻视不像是装出来的,倒像是真的瞧不上他的医术。但他从没见过这人,也想不通哪里得罪了对方。
接下来几天,林太初每天都在诊室坐诊,接连处理了几个疑难病症。有个孩童得了肺痨,家里已经准备后事,林太初用针灸配合汤药,三天就让孩子能下床走路。
医馆里的弟子看得心服口服,来求医的人也越来越多。
奇怪的是,那个青衫男人每天都会来,就站在诊室角落,不说话也不看病,只是盯着林太初治病的每一个动作,从搭脉、开方到施针、配药,眼神一刻不离。
有时候林太初用特殊手法推拿,他还会微微摇头,那副不屑的样子越来越明显。
这天林太初给一个患了心悸症的病人施针,刚把银针扎进内关穴,男人突然开口:“扎得太浅了,力道也不足,这样最多缓解一时,治不了根。”
林太初手上动作没停,抬头看他:“先生似乎对医术很有研究?”
“略懂皮毛。”男人扇子又摇了起来,“不过再怎么皮毛,也比你这种敷衍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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