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看看你和阿木。”
林太初跟老医生和王小虎告别时说得斩钉截铁,第二天一早也确实背着行李出了城。
但他没走多远,就绕到了城西南角的一处破院子里。这院子是他之前给一个老乞丐治病时发现的,位置偏,院墙高,里面杂草半人高,正好用来藏身。
他把行李藏在杂草丛里,换了身早就备好的粗布短褂,脸上抹了点锅灰,看起来就像个常年在外奔波的脚夫。
之后的日子,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混在早市的人群里,观察城主府的动向,也留意着小医馆和街上百姓的反应。
早市上的摊贩们聊起城主,都说最近规矩多了。以前城主府的仆人买菜买肉从不给钱,只给个欠条,年底也不兑现,现在李三每天去买菜,都是当场付现,连价都不怎么还了。
林太初还去小医馆附近转过几次,都是隔着两条街看。
医馆开门很早,每天门口都排着队,王小虎在门口维持秩序,老医生在里面坐诊,阿木跑前跑后抓药,看起来跟他在的时候一样红火。
有一次他听到两个看病的百姓聊天,说现在药材比以前便宜了,以前城主垄断的时候,甘草都要卖一两银子一斤,现在只要三钱,还都是好货。
他甚至趁夜去过城主府后墙,趴在墙头听里面的动静。有天晚上正好听到城主跟管家说话,管家问要不要再把药材价格提上去,城主骂了句。
“提什么提?忘了上次中毒的事了?林太初那小子说不定还在城里盯着,咱们再乱来,下次就不是中毒那么简单了。”
管家不敢再说话,只说会盯着药铺的价格,不让他们乱涨。
这样过了一个月,林太初心里的石头渐渐落了点。
他想,或许城主是真的怕了,只要有自己在暗处盯着,他就不敢再作乱。这样下去,过段时间自己再悄悄离开,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了。
可就在这天下午,他正在早市的一个面摊吃面,突然看到阿木慌慌张张地从街上跑过,脸色惨白。
林太初心里一紧,赶紧结了账跟上去。阿木跑了没多远,就冲进了一家药铺,对着掌柜大喊:“快!给我拿解毒的药!我师父中毒了!”
林太初快步跟进去,一把抓住阿木的胳膊。阿木看到是他,先是一愣,随即哭了出来。
“林先生!你没走!快救救我师父!他突然就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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