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见下面一个是赵云,另一个人居然低着头,看不出是谁。
“赵子龙!你斗不过我,难道就想用这拙劣之计,离间我们梓潼守将?”
赵云咧嘴一笑:“此事和我无关,是旁边这位说是你的旧相识,关系老好了,还知道你过去一直郁郁不得志,对刘璋不用你感到极为不满,他说你一直思得明主……”
“你住口!”孟达擦了一把冷汗,心说这赵云今天真是邪门了,怎么对我的底细这么清楚?
赵云见他这样,不仅又笑了:“孟达,你不会是被我给说中了吧?”
“没有的事!赵云,你休要血口喷人,休要污蔑本将!有本事,你带兵来攻打梓潼!”
话音未落,一直低着头的那人,突然就抬起头来问了一声:“子度兄,别来无恙啊?”
孟达定睛一看,不由地失声大叫:“法孝直!是你?你没死?你竟然归降了朝廷?”
赵云顿时高声大喝:“孟达,你还说不认识他?你还说自己不是对刘璋心怀不满?”
城头的守军顿时目光古怪起来。
孟达见此,顿时大惊失色:“不,我是认识法孝直,可是,这里很多人也认得他!什么心怀不满?这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