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就不怕天谴?你这个糟老头子,真是太坏了!”
刘璋骂着骂着,就哭了。
不是因为太生气,而是因为绝望。
无能如他,也知道严颜就是益州的一面旗帜。
严颜的归降,将会影响整个益州的人心,搞不好,成都这里就会有人归降了朝廷,直接把他给送出去换一场荣华富贵。
恐惧之下,刘璋赶紧叫来张松询问对策。
“张松,你说说看,如今这局势,咱们该怎么办?”
张松苦笑:“严颜都降了,我们还能怎么办?如今能用的大将都在梓潼,李恢一人,怕是挡不住徐庶几日。如今又有严颜、李严引路,成都怕是不久就要被围住了。”
“就没有保全之法?”刘璋不甘心地问。
张松摇摇头:“陆逊从南而来,姚广孝自北而来,如今徐庶又从中路来袭,我们已经是回天乏术了!主公若是不愿离开,那可以和成都共存亡,主公若是想活命,我建议立刻离开成都,逃亡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