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这边虽然都是骑兵,但从龟兹到酒泉郡,这一路路途遥远,早已人困马乏,如今战马驮负着黄金玉器粮草,还不断地需要驱逐牧群,于是越来越多的马匹断了马掌,一瘸一拐,甚至干脆不能动弹。
因为这样,夏侯渊大军速度严重放缓,甚至是一天只能行进不足百里。
吕蒙这几日已经追来,见夏侯渊的窘境,本想出手帮忙,但想着以夏侯渊的脾气,多半不光不会接受,还会对他恶语相向。
于是吕蒙索性没有和夏侯渊打招呼,直接在夏侯渊退兵的途中埋伏下来。
在吕蒙看来,夏侯渊劫掠了酒泉,还拖延了这么多天,朝廷的大军是一定会追来的。
不过如果他在此伏击,那不光能够救下夏侯渊,而且还有机会给朝廷大军以重创!
事实上,如吕蒙所料,马超大军一天能够走几倍的路程,数日之后,便已经追了上来,和马岱会合到一处。
因为吕蒙没有露头,马岱根本不知道这一带有伏兵。
见了马超后,兄弟二人都没有犹豫,直接催促大军,冲了上去!
官道上,夏侯渊看着自己接来的钱粮,眼里闪过一抹不正常的快意。
这些钱粮重要吗?
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这次出兵,粮食是够吃的,至于钱财,对于一个漂泊异乡的人来说,其实没什么重要,语言不通,就是买东西也没什么买的,何况异域之物,对他也没什么吸引力。
但他就是强行带兵进来劫掠了一番,其实为的就是满足自己得不到就毁掉的扭曲之心。
被朝廷杀的到处流窜,甚至如今跟着曹操流落西域,连麾下士兵都是西域人,这让夏侯渊生出了一种绝望。
不能做汉人,不能做忠臣,还为了给曹操效力要继续在西域奔波。
思乡之苦、做了反贼之苦,让夏侯渊越来越感觉到绝望,绝望到窒息、疯狂。
但看着这些越走越慢的异族,夏侯渊却越来越露出了一抹奇异的喜色。
“快走!快给我赶路!”夏侯渊路上怒吼,甚至拿大刀的刀背猛击几个落后的龟兹士兵。
但虽然满面怒容,夏侯渊眼里奇异的喜色,却越来越浓。
埋伏在半路的吕蒙,并未觉察到异常,只是看到这么慢的行进速度,对夏侯渊多了几分不满。
“这个夏侯渊真是掉进钱眼里头去了!这么下去,怕是要被杀个精光!身为大将,他一定知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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