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斜斜漫过"和家铺子"斑驳的匾额。
屋檐下铜铃轻摇,惊起浮尘。
逼仄的铺子里,博古架挤着青花瓷瓶、铜胎鼻烟壶,釉色温润,掐丝犹存。
角落的老留声机,喇叭口泛着幽光。
空气里浮着檀香、樟脑与旧纸的混合气息。
唇红齿白的乌老三,身着靛蓝棉袍,正轻轻擦拭一方端砚,指尖抚过云纹,眼神专注如初。
窗棂外,巷中叫卖声忽远忽近,一缕阳光漏进,落在柜台斑驳的银质怀表上。
和尚坐在雨棚下,品茶,逗狗喂猴。
小狗崽子,趴在他脚边晒太阳,猴崽子坐在怀里,等待其剥花生。
茶几上摆放一盆盛开的绿牡丹菊花。
和尚拨开一个花生,喂给猴儿子一粒,丢进自己嘴里一颗。
斜对门的澡堂子门口,少了鸠红拉二胡的身影。
不过对面屋檐上,时不时落了一排鸽子。
乌老大坐在他对面,悠然自得品茶看书。
他抬头看了对面一眼,随即说道。
“晚上我搬过去了~”
和尚挠着猴儿子的下巴,点头回应。
乌老大经过这几天蚂蚁搬家,把属于自己的物品,已经搬到沙井胡同,十二号院住。
和尚直接把房契给了他。
和尚逗弄着猴崽子,抬头看向大舅子。
“有空去问问,三儿俩小媳妇的事。”
“一夜的功夫,第二天怎么没话了。”
乌老大闻言此话,放下手里书籍。
“那俩闺女爹,想拿乔咱们。”
“一边想卖闺女,一边还想要面儿。”
“托人回话,俩闺女两百大洋,聘礼媒婆,酒席也不能少。”
和尚闻言此话,乐了起来。
“做婊子立牌坊,装踏马什么玩意。”
“你明儿,让人回话,不卖拉倒。”
“他娘的,两条腿的女人多着事。”
“咱家什么条件,再说三儿那模样,想倒贴的主,海着去了~”
乌老大端起盖杯,抿了一口茶回话。
“知道了。”
几个字说完,乌老大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和尚。
“听说你打算带三儿逛窑子?”
和尚听闻此话,装作一副正派的模样。
“扯什么淡~”
“家里女人都顾不过来,我带他去逛哪门子八大胡同。”
乌老大叹息一声,轻声说道。
“三儿身子骨弱,比不得其他人。”
“多养两年身子骨,再破雏。”
“这两年我跟他姐,会盯着三儿,你也别想一出是一出。”
和尚给了乌老大一个白眼,正当他要狡辩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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