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两顿饭,想收多少是多少。”
“丧狗那家伙,蓝灯笼收了两千多号人。”
“旺哥少点,八百多号人。”
“其他几个代理人,最少的都收了五百。”
七八号人,说些话的功夫,便走到一楼。
门口的一群小弟,看到各自的大哥,他们纷纷上前打招呼。
和尚几人跟他们打声招呼,随即纷纷离去。
他坐在摇椅上,等待壁虎把话说完。
壁虎搬把椅子,坐到和尚身边,拿着方桌上的茶壶,开始泡茶。
“阿猜,他们收的基本上都是暹罗人。”
一句话没说完,和尚拿起方桌上的茶饮品茶。
壁虎对着品茶的和尚接着汇报。
“老二他收了四百来号,我这边车行,拳馆,收了一千两百号人。”
“咱们堂口,记录在册的兄弟,将近两千人。”
和尚听到这个数字,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们满打满算,来香江才一个多月。
转眼功夫,一个堂口这么短时间收了快两千号人。
他拿着茶盅,侧头皱眉看向壁虎。
“没弄错吧?”
壁虎对着和尚,轻轻一笑。
“这都是悠着了。”
车行门口,和尚坐在摇椅上,壁虎坐在他旁边背椅上,旁边七八个小弟,蹲在一边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
和尚放下茶盅,看着过往行人,轻声问道。
“人呢?”
壁虎笑着抬手,指向马路对面的一家包子铺。
“那家,两兄弟都入了会。”
“还有那家,父子三人,也是咱们的蓝灯笼。”
和尚顺着壁虎手指的方向,看向斜对面街道,二十多米处的一家小餐馆。
“都是街坊邻居?”
壁虎从口袋里掏出烟,分给和尚一根,他拿着打火机,给和尚点烟。
和尚伸出左手放在嘴边挡风,烟点着后,他用小拇指轻轻点了两下壁虎的手背。
壁虎,侧头给自己点着烟后,口吐烟雾回道。
“三条街,咱们收了两百来号人。”
“其他的,都分散在拳馆,工地,码头。”
闻言此话的和尚,弹了弹烟灰,问了一句。
“吹哨子,一根烟的功夫,能叫来多少人?”
壁虎闻言此话,用右手把挂在脖子上的弹壳口哨放在嘴边。
两短一长尖锐的哨音,传入街面上时,如同推倒诺米骨牌似的。
不到一公里的蒲飞路,顿时响起不同哨音的回应。
斜对面包子铺,正在洗餐具的两兄弟听到哨音,对视一眼。
他们一个拿着擀面杖,一个拿着菜刀,冲出铺子,向和尚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