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早已被砸得七零八落,碎片在雪地上闪着冷光。
围栏扭曲变形,铁门被撬开,歪斜地挂在门框上,像被野兽撕咬过的伤口。
空气中弥漫着暴乱的气息,混合着雪水的腥气和人群的汗臭,令人窒息。
警察们排成一道警戒线,端着枪,眼神中带着些许害怕之色。
一百多号警察,紧紧握着枪,紧张与百姓对峙。
他们站在暴徒与豪宅之间,像一堵随时都被推倒的土墙。
对峙的双方,距离不过数步,却如同两个世界。
暴徒们歇斯底里地咒骂,砖头和酒瓶子不时飞向警察,砸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片冰渣。
有的警察被击中,额头渗出血痕,立马蹲到后面。
“退后!退后!”
伴随着警长嘶喊声,鸣枪示警的枪音传出天际。
此时红了眼的暴徒们充耳不闻,反而推搡着向前。
暴乱的气息越来越浓,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断裂。
使馆街银行门口,二十多名警察举枪对准蠢蠢欲动的暴徒。
三爷的宅子门口,暴民看着凶神恶煞的一群拿枪的安保人员,他们眼中闪过害怕神色,向别处走去。
向使馆街出发的一伙警察,此时又是另外一副场景。
三辆自行车上,三人奋力蹬着脚踏板,另外三人坐在后座,双手插在袖筒里,缩着脖子闲聊。
路面湿滑泥泞,自行车轮胎陷入雪泥中,不断打滑,骑车的三人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太阳落下山,秋虫儿闹声喧。”
“日思夜想的六哥哥,来到了我的门前呐~”
和尚身穿貂皮大衣,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哼着小曲表情格外放松。
骑车的何秉忠,额头上都已经出了细汗,他奋力蹬着脚踏板,喘着粗气说话。
“所长,就咱们这速度,赶过去估计碰到暴徒兴头上。”
和尚双手插在袖筒里,听到这话,乐呵起来。
“也是,一个月的粮饷还不够买根针,玩哪门子的命。”
他坐在后座上,右手抓着何秉忠腰间衣服,左手指向前面一个羊汤馆。
“快到点了,兄弟们,爷请你们吃羊汤。”
三个骑车的警察,听到羊汤二字顿时来了精神。
刚才还骑不动车的模样,此时跟吃了大力丸似的,脚蹬子被蹬的飞起。
几十米的距离,三辆自行车,一前一后用时不到二十个呼吸,便抵达羊汤馆。
不大的羊汤馆门口支着一口大铁锅,里面五张八仙桌,坐满客人。
锅内乳白色的羊汤冒着滚滚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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