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周元奎一边伸手摸向脖子,找到颈动脉的位置。
噗嗤!
坚硬的木刺在全力之下狠狠刺进血管,那种痛差点让他发出惨叫。但他不能叫,叫了会惊动其他狱友,他就死不成了。
然后,木刺被拔了下来,同时还有力气的左手将被子盖在身上,遮住伤口处,不让血液喷溅的太远……
周三,案子破了,重案一队得到了两天假期,周五上班,周末值班。
但秦风还是起了个大早,收拾一下后准备下楼跑跑步。
虽然四维评价不会变化,但不运动一下,总感觉浑身不得劲。
刚刚出门,手机响了。
“喂,廖哥。”电话是廖军打来的。
“队长,周元奎和何大力死在看守所里了!”
“什么?!”
秦风一惊,随后想到之前产生的疑惑,赶紧道:“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转身回家,快速换了衣服,装备在腰间,拿上车钥匙下楼出发。
今天是工作日,好在现在只是早晨六点十多分,天都还没完全亮开,路上也没什么车。打开警灯的秦风驾驶着帕杰罗一路疾行,用了三十多分钟赶到了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