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鹿活草,也是回天乏力。
因为人的这一生中,只能服用一次鹿活草,倘若再去服用第二次的话,就没什么用了。
看到他们的神态,嬴渊当即就摆出了极其强势的态度,沉声道:
“朕的身体,朕自己心里清楚。你们无需再劝,否则,朕就将你们视为抗旨不遵,夷三族!”
“陛下...”吕布还想再劝。
嬴渊直接断言道:“够了!来人!替朕着甲!”
吕布道:“陛下,霍将军唯恐有人对您不利,这府宅中的所有婢女以及下人,都被驱逐出去了。
要不,您暂且休息一日,明日末将再去请几名婢女来伺候您着甲?”
明日?
明日只怕是敌军就要撤兵了。
焉能等到明日?
嬴渊很是果决道:“朕说了,现在就要着甲!”
其实,吕布大可以亲自为嬴渊穿上战甲,但是他不想,因为不愿看到对方再去上战场。
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陛下...”
吕布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倘若这个时候,是霍光守在这里的话,或许还能再相劝一番。
“没人为朕着甲,朕便就自己着甲!”
说着的同时,嬴渊已经走下床榻。
就在这一刻,他感觉到臂膀有种难以忍受的疼痛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