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如此天才，多年修为却无寸进，想必是遭遇了巨大变故。”
李长生见九阴这般言语，对海灵仙帝的兴趣愈发浓厚：
“当年他是何境界？”
九阴即刻兴奋起来，眼中闪过追忆之光：
“他乃仙族战力之首，当年修为便已臻至下位天神。”
李长生皱眉：
“下位天神？”
九阴点头：
“正是。”
“彼时他在仙族可谓风头无两，即便排名第二的真武仙帝，也与他相差一个大境界。”
李长生微微沉吟，心中暗道：
“海渊似乎说过，如今的无双仙帝，修为也是下位天神境界。”
随后九阴又说了一些当年海灵仙帝的往事。
李长生听着海灵仙帝那一次次惊世骇俗的辉煌战绩，实在难以将那个形如枯槁的老头与之联系起来。
不过，当九阴提到寂灭咒法时，李长生不禁追问：
“究竟什么是寂灭咒法？”
九阴躬身开口：
“这寂灭咒法乃是海灵仙帝的不世之秘。
这是一种诡异的诅咒之法，以自身寿元为引，诅咒他人。”
九阴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当年，整个世界的强者，只要一提起寂灭咒法，无不是谈虎色变。”
“即便是强大如世界意志，也不敢轻易去招惹海灵仙帝。”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寂灭咒法！”
李长生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世界意志？”
“这怎么可能？”
“海灵仙帝再怎么强大，也绝对不可能是世界意志的对手。”
九阴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主人……若是正常比试，海灵仙帝自然不是世界意志的敌手。”
“但若是生死相搏，世间便无人是海灵仙帝的对手。”
李长生一脸疑惑：
“为何？”
九阴望向远方，沉凝地开口：
“寂灭咒法可以无视修为的差距，以消耗自身寿元为代价，对他人施加诅咒。
其中最强的诅咒‘寂灭’，更是以自身的陨落为代价，让对方身死道消。”
“即便是世界意志，也无法逃脱这等恐怖的诅咒。”
一时间，李长生心中骇然，倒吸一口凉气：
“嘶……”
他看向海灵仙帝的心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寂灭咒法厉害，却没想到竟然如此厉害。”
“也难怪会让仙界众多高手如此忌惮。”
“若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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