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莫要太过伤心了。”
董双成扑进李长生的怀中，声音极度哽咽：
“夫君......”
她甚至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旁的玉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开口道：
“夫君......双成妹妹在这肉身身上感受到了自己姐妹的气息。”
此话一出，李长生顿时明了一切：
“原来如此。”
当年陪在王母娘娘身边的贴身侍女，共有四名。
她们吃住皆在一起，虽非亲生姐妹，却比真正的姐妹还要亲密。
这些年董双成时常对李长生说，日后寻到其他姐妹，定要让她们成为自己真正的姐妹。
这其实就是在告知李长生，要他将自己的姐妹全都收下。
李长生也应下了董双成。
但这么多年，他们从未寻得其他侍女的消息。
李长生只当她们尚未觉醒，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却未曾想到，今日董双成竟在此处感受到了她们的气息。
其他小妾们看向董双成，纷纷安慰道：
“人死不能复生。”
“双成妹妹，莫要太过伤心了。”
“你如今还怀着孩子呢，哭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听到这话，董双成虽仍伤心，却也只能竭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李长生也释放出一道柔和的力量，助她平复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