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李长生袖袍轻轻一挥。
冥老如同断线的木偶,周身禁锢顿消,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看向李长生的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李长生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整个大殿,只剩下他平淡的声音回荡:
“宴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