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此时温和地摸了摸柳家姐姐柳婵的头：“为何看起来如此失落？”
“没有啊。”柳婵勉强让自己笑了一下，内心的坚强不让自己的脆弱外露。
“虽然你们四个是雨宁的丫鬟，但雨宁的丫鬟就是我的丫鬟，既然是我的丫鬟，那我自然也不会让你们受委屈。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尽管跟我说。你们跟了我，那我也希望你们一个个能够坦诚一些。”
柳婵作为柳家姐妹中的姐姐，性格上，也是较为成熟，不想给秦易增添烦恼，她只能继续否认：“真的没有。”
秦易：“不坦诚的女人，我是不会喜欢的。”
柳婵娇躯一颤，弱弱的双眼，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秦易将话说到这份上，那她就不能不开口了。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公子……说……公子之前说……今晚第一个……宠幸……奴婢的。”
秦易呵呵一笑，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早说出来不就好了，这有什么不敢说的？我的确是答应过你，但今晚是不行了。”
柳婵刚涌出的几分希望，此时又熄灭了下去：“哦……奴婢……知道了。”
秦易：“你知道什么啊？”
柳婵：“奴婢不给公子添麻烦，公子今晚要赴约，奴婢知道的。”
秦易：“但我对女人说过的话，从来都是说一是一，说得出必定做得到。今晚是不行了，但没说现在不行啊。”
“啊？”柳婵芳心一跳，眸光睁大看着他：“现在？”
秦易：“现在也逛得差不多了，干脆就回酒楼了，晚上没时间宠幸你，但现在可以，你要不要啊？”
柳婵又羞又臊，但还是坦诚地点点头：“要……”
秦易又问向蛇女柳媚：“你要不要？”
柳媚甜甜一笑：“要的。”
秦易又问蛇女柳莺：“你呢，要不要？”
柳莺最是内向，此时也是躲在柳媚身后，轻轻点头。
秦易：“既然都要，那我们现在就回酒楼去。”
柳媚指着黑水神塔：“公子，可是我们是过来看黑水神塔的，不上去吗？”
秦易却是看都没看黑水神塔一眼：“黑水神塔，有你们好看吗？”
说完，他抱起身边五个女人，腾空一闪，当场就从这黑水神塔边消失了不见。
仅眨眼之后，昨晚的那个房间里，又热闹了起来。
又哭又叫的。
在这酒楼隔壁的房间，一头鳄鱼精从昨晚就没睡好。
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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