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易关切道:“我是怕你心口痛。”
饶大美女幽怨地深呼吸:“早就不痛了的。”
秦易:“那还要不要按?”
饶大美女此刻是想办正事的,但又怕说不要的话,会扰了秦易的兴致。
于是,权衡之下,她柔柔地说了声:“雪衣是公子的,雪衣凭公子处置。”
她到底是来自小家族的女孩,骨子里还是有着一种从小到大尊卑有别的顺从感。
以前在她的心里是合欢妙禅门为尊,她们饶家为卑,所以饶家得仰其鼻息,看其脸色行事。
作为饶家的女儿,她也要对合欢妙禅门的人,每一个都敬让三分。
如今在她心里,秦易为尊,她为卑。她的未来与希望,皆寄托在秦易身上,因此断然不敢有半点惹得秦易不快。
哪怕秦易现在要当着天蝉圣子的面,要做一些……那种事情,她也只能配合地选择服从,并还要主动几分。
可这,并不是秦易想要的恶趣味。
她既然成了秦易的女人,那秦易当然也要改一改她的这种骨子里的自卑,于是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雪衣要说实话,无论想还是不想,都不会影响雪衣在我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