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糊涂,你杀了我吧,但求求你放过我的妻儿。”
其他人见状更是哭喊得厉害,都在哭求萧恪网开一面,放过他们和家人。
萧恪看着他们,最终还是缓缓点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初掌徐州,也不想大开杀戒,免得徐州百姓都以为我萧恪是一个暴虐嗜杀之人。”
众人听到这话,反而哭得更大声了,庆幸自己和家人捡回来一条命。
但萧恪却突然目光一寒,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分:“但是你们既然意图谋害于我,我就绝不可能再容许你们再在徐州为官,可我若是无故将你们免职,传出去又会坏我的名声。”
“因此,等下我会让人给你们送来纸和笔,你们自己主动交代你们这些年贪赃枉法之事,再将你们这些年贪赃受贿得到的财物上交,我便会对你们网开一面,放过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
说到这儿,萧恪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骤然变得凌厉:“若是我发现你们遗漏有一件恶事,隐匿有一文钱赃银,就别怪我将拿着这封血书,将你们全家老小下狱问斩了。”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萧恪的话彻底摧毁了这些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虽然又丢官又破财让他们痛不欲生,但能够保住自己和家人性命,已经该烧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