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低声说道,“下官只是担心其他尚未入仕的举人对此会有非议,影响到大都督的名声。”
萧恪淡淡一笑,毫不在意道:“僧多粥少,自然总有个先后,若是因此便对我心怀怨恨,借机搬弄是非,这样的人我不用也罢。”
听萧恪这么一说,杜靖心中暗暗有些汗颜,便再次躬身告罪道:“大都督说得极是,是下官多虑了。”
萧恪轻轻一摇头,笑笑道:“我知道你此刻心中一定很奇怪,想不通我明明改革科举就是为了促进科举的公平取士,可我现在却带头第一个破坏州试的公平。”
杜靖神色微微一变,显然是没想到自己心中所想竟然被萧恪一眼看破,神色顿时有些诚惶诚恐,慌忙请罪道:“下官不敢。”
萧恪不在意笑笑,不厌其烦解释道:“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人有时候为了达成一些目的,总得牺牲掉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