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是历阳县新任县令,上下打量了楚焘一番,不冷不热要他在门外等候一下,就头也不回为他通传去了。
阍侍的态度也在楚焘的意料之中,毕竟宰相门前七品官,自己不过是一个初入官场的县令,他对自己冷淡些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当阍侍去而复返之时,态度却是为之大变,不仅脸上堆满笑容,更是一口一句楚县令叫得很是亲热,反而让楚端浑身不自在,心中更是惊诧阍侍为何如此前倨后恭。
楚焘不知道的是,阍侍在大都督府当差的时间久了,一双眼睛早就练得很毒,尤其最擅长察言观色。
他方才在去为楚焘通传之时,察觉到大都督似乎对这个新县令的到来很感兴趣,便猜到楚焘在大都督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因而对楚焘的态度自然谦恭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