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慌,要是说不出个好歹来,老子将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士兵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坏了屠昌的好事,脸色吓得一片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颤抖着身体,磕磕巴巴道:“回……回大……大人,屠……屠将军追……追杀百姓的时候,不……不小心越……越过边界,进……进到了徐州,被徐州军给……给抓……抓了。”
“什么!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怎么要他追杀几个刁民跑到徐州去了。”
一听自己的侄儿落入徐州军手中,屠昌当即面色大变,心头的欲火如同被一桶冷水迎头浇灭,一把将怀中的女人推开,站起身一双眼睛恶狠狠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士兵。
看着屠昌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士兵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却是突然集中生智,慌忙说道:“大人,是有几个跟随屠将军去追杀百姓的士兵逃回了营陵城,他们现在就在府外,大人一问他们便知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