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够了!”
田柏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打断孙业的话,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冷冷道:“怎么,听孙兵曹的意思,我们青州被徐州偷袭了北海郡,就该忍气吞声,甚至将北海郡拱手让与萧恪?”
孙业见田柏动怒,慌忙为自己辩解道:“大都督息怒,下官绝不是这个意思。下官的意思是说,北海郡乃是青州之地,大都督出兵收复青州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只是此时不宜扩大战事,以免给他人可乘之机。”
虽说孙业劝说得声泪俱下,但田柏主意已定,哪里容得了有人质疑,冷哼一声道:“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认为我对付不了萧恪和徐州军。”
“可你别忘了,当初我之所以不为难徐州,只不过是给萧恒一个面子,并非是怕了徐州军,如今既然萧恪不识好歹敢出兵青州在先,我就要让他知道,招惹我田柏到底会有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