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心中冷笑,但还是顺着龙璟的话说道:“皇上,当初臣弟无意中截获这封书信,得知田柏竟敢有不臣之心,擅自矫诏,心中义愤之下,来不及上书朝廷,便决定兴兵讨伐田柏。”
“臣受先帝重托,辅佐天子,自当维护天子的尊严,因此臣得知此事后,并未加以阻止,反而支持他讨伐不臣。”
“然虽说事出有因,但臣与臣弟未经圣意,擅自兴兵征讨田柏,还望皇上降罪。”
此时龙璟看着萧恒脸上玩味的笑意,心中比吃了苍蝇还难受,但却暗暗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萧卿家哪里的话,征讨不臣本就臣子的本份,朕岂会怪罪。”
尽管龙璟想将此事打个马虎眼过去,但萧恒可不会就这么算了,暗暗给自己的党羽治书侍御史徐彦使了一个眼色。
徐彦会意,当即出列道:“启奏皇上,田柏矫诏罔上,其罪当诛,然徐州大都督萧恪征讨不臣,皇上也当恩赏,已示皇恩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