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那些白巾军旧部也只会听从少主的命令,高将军就是想拉也拉不走。”
“若是高将军当真要对少主不利,他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护住少主周全的。”
说到这儿,墨羽顿了顿,迟疑看了倾城一眼,还是开口说道:“林伯最后还说了,若是少主不愿意去冀州重振白巾军,他愧对白巾军,唯有去大王墓前自刎谢罪了。”
一听林伯竟然要以死相逼,倾城眼中不由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不管怎么说,当年若不是林伯,只怕她早就死于非命,她至今还欠着林伯一条命。
若是林伯因为劝说自己不成当真自杀身亡,只怕自己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就在她心中痛苦挣扎之际,里屋却突然传来女儿的啼哭声,一下子将倾城拉回了现实。
她回头看了一眼里屋,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斩钉截铁对墨羽道:“墨羽,你去帮我告诉林伯,父亲曾经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他之所以起事反抗朝廷,也只是希望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如果可以选的话,他宁愿带着我和母亲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