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也看到了孙女的窘迫,不过他毕竟多吃了几十年的米,脸皮也比楚汐厚得多,面对萧恪对楚焘的夸赞,脸不红心不跳,反而有些感慨道:“大都督言重了,其实说起来,一切还都要感谢大都督的法外施恩。”
“朝廷一直以来都是以重农抑商为国策,根本不允许我们这些商人的子弟参加科举考试,也就只有大都督敢不拘一格,破例同意我们这些商人派出子弟参加州试,否则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子如何有机会高中举人,出任一方县令呢。”
“虽说大恩不言谢,但大都督一直以来对我们楚家的恩典,我们楚家一直都铭记心上,也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报答大都督。”
说到此处,楚端故意深深看了萧恪一眼,眼神显然别有一番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