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就会一拥而上将他砍成肉泥。
但很快,他又有些自嘲笑了笑,萧恪想要杀他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故布疑阵呢。
想到此处,他便稳了稳心神,轻轻推开了房门。
好在贵客房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亲兵,只有萧恪一个人笑眯眯望着他。
王济不敢怠慢,当即快步上前,躬身拱手向萧恪施了一礼:“下官王济参见大都督,大都督大驾光临寒舍,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大都督恕罪。”
萧恪淡淡一笑,轻轻一抬手道:“王司马言重了,是我突然一时兴起,这才冒昧来访的。”
王济当然不会相信萧恪什么“一时兴起”鬼话,但面上还是不得不一脸受宠若惊道:“大都督能够光临寒舍,是下官的荣幸,足以让下官的寒舍蓬荜生辉。”
萧恪淡淡一笑:“王司马言重了,我只是听说王司马回到了下邳,便想过来看看王司马,只是没想到王司马刚好不巧去了刘司马府上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