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高藩不由大喜,当即追问起迟牧的计策。
但迟牧却看了一眼衣衫单薄的高藩,语气关切道:“大王,外面天寒地冻的,莫要冻坏了身子,请大王先进府换身衣服,再送属下细细道来。”
经迟牧这么一提醒,高藩才注意到自己穿着单衣就跑出来了,此刻还真感觉有些发冷,便点点头道:“军师说得是,军师先随我进府,喝杯热茶稍候片刻,待我换好衣服,再来细听军师的妙计。”
不多时,高藩便换好一身衣衫,匆匆赶来书房见迟牧,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迫不及待。
但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刻迟牧正在坐在书房悠哉悠哉边品茶边等待高藩,脸上看不出一丝忧虑之色。
看迟牧如此淡然的模样,高藩心中反而安定了不少,但还是迫不及待追问道:“军师快说说看,白巾军眼下要如何退敌。”
迟牧这才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高藩,并没有直接回答高藩的问题,反而反问道:“以大王之见,如今邺城是弃是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