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高藩不由眼前一亮,因为他听出了迟牧的言外之意,就是借着这次攻打并州的机会,抽调走大量兵马,将他们全部打散重新编制,并撤换和清洗掉那些不太听话的将领,转而以自己的亲信心腹取而代之,从而彻底掌控军队。
想到此后二十多万白巾军只忠心和听命于自己一人,高藩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豪迈,毕竟有二十多万大军在手,何愁大事不成!
但很快,他面色又有些迟疑了,因为若是他当真这么做,几乎要牵扯到全部的白巾军将领,一来这些将领中有不少人追随他多年,他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下不去手,二来他更担心这些将领会为此心生不满,甚至公然反叛他,到时不知会酿成多大的内乱。
眼见高藩面色迟疑,迟牧便知道他又犯了优柔寡断的毛病,当即有些怒其不争道:“皇上,辽东之败的教训还不够惨烈吗?白巾军虽然人多势众,但如今只是一盘散沙,若是不加以变革,将他们打造成一支只听令于皇上的精锐之师,如何斗得过萧恪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