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又躬身施了一礼,恭声说道:“如今两军交战已有数月,互有伤亡,胜负难分,我家二公子怜惜将士性命,有意与魏军罢兵言和,化干戈为玉帛,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高藩闻言不由冷冷一笑:“既然你家公主怜惜将士性命,何不大开城门投降,朕保证不伤城中将士和百姓的性命,如何?”
司马淮叹了一口气:“皇上何苦为难我家二公子呢,于公,大都督乃是二公子之主,于私,大都督乃是二公子之父,若是二公子献城投降,无异于背主叛父,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人世呢!”
高藩当然知道司马淮不会轻易答应,随即冷笑一声道:“我大魏兴师动众而来,只为了取晋阳城而来,既然你家二公子不愿献城投降,那便没什么好谈,你且回去吧,告诉你家二公子,晋阳城我大魏势在必得。”
“既然如此,我并州军愿枕戈待旦,静候皇上的大军,在晋阳城下一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