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下多少,你就想尽办法剥夺我们的兵权,这叫待我们不薄?”
高藩一时哑口无言,随后还是有气无力为自己辩解道:“这些都是迟牧怂恿本王去做的,本王本意并非如此。”
“高藩,我知道你无耻,但是我想不到你无耻到这种地步,白巾军中谁都可以指责迟牧,唯有你高藩不行!”窦盛冷冷一笑,脸上露出一抹鄙夷之色,“我们这些人加入白巾军,不是因为活不下去,就是想跟着你混一场富贵,只有迟牧是真心实意在为你谋划,可你最后不仅害死了他,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
“我窦盛是小人不假,但你高藩更不是个东西!”
高藩再次被窦盛骂沉默了,良久才长叹一口气,黯然道:“是本王对不起迟牧。”
窦盛面上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笑一声道:“既然你觉得自己对不起迟牧,那你就亲自下去跟他谢罪吧。”
说完,窦盛一挥手,就要示意周遭士兵上前围杀高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