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朝廷当枪使,他自己暗中得利,他怎么可能会遂他的愿。
既然想要跟他们洛阳朝廷联手对抗萧恪,就得一起分摊风险和压力,否则一切免谈。
良久,周纶连连摇头道:“顾世伯,这恐怕不行,一旦我兄长公开宣布与下邳伪朝决裂,萧恪必然兴兵讨之,则幽州危矣!”
顾举又喝了一口热茶,随即淡淡说道:“你兄长若是与下邳伪朝决裂,自然就是朝廷的臣子,若是萧恪敢兴兵打你,朝廷显然自然会出兵帮你。”
说到这儿,顾举看了周纶一眼,有些玩味说道:“若是令兄实在为难,此事就此作罢,这封信就当我从未见过吧。”
言罢,顾举将茶杯重重放回桌面上,起身便作势要离开。
周纶吓得慌忙起身拦住顾举,连声哀求道:“周世伯,此事事关重大,我一个人做不得主,不如你派一个可靠之人随我去幽州跟我兄长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