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称臣不是什么丢脸的事,错过了这次机会,只怕将来悔之莫及。”
董悦知道萧恪不是在危言耸听,便重重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大将军放心,哀家一定写信好好劝劝我的父亲,让他务必对朝廷称臣。”
“如此甚好,若是没什么事,臣就先告退了。”
大事议定,萧恪也不再逗留,对着董悦深施一礼,随即起身告辞而去。
从下邳行宫出来之后,萧恪并没有急着回府,而是转头去了国子监附近的“鸿福居”酒楼。
如今春闱(会试)在即,下邳城中大大小小的酒楼都住满了前来赶考的士子,尤以作为考场的国子监附近的几家酒楼为甚。
萧恪今日无事,便想去国子监附近的酒楼看看这些赶考的学子,听听这些将来有可能出将入相的读书人都在聊些什么。
毕竟他的会试不考八股文,只考贴经、诗词歌赋和策论,因而这个时代的读书人聚在一起并不喜欢聊四书五经,反而更喜欢谈论天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