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竟回答得如此决绝,顾翀惊得久久说不出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忍不住心中的恨意,忍不住高声质问道:“父亲,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大哥可以去并州,二哥可以带兵留在关中,我却要陪着你一起守在洛阳面对徐州军的千军万马,我顾翀也是你的儿子呀!”
“就凭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眼见这个儿子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顾举面色更加阴沉,说话也更加不留情面:“若不是因为你是我顾举的儿子,就凭你多次坏我大事,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父亲,孩儿当真知道错了,你就看在父子亲情血浓于水的份上,让孩儿离开洛阳吧。”
说话间,顾翀重重跪在顾举面前,苦苦哀求不止。
顾举此时何尝不是心如刀绞,却还是硬起心肠,冷着一张脸道:“如今你大哥去了并州,二哥四弟又在关中,要是连你也不在洛阳了,你要下面那些将士如何看我,还如何肯再为我们顾家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