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冲看着龙旷,淡淡一笑道:“殿下也是大宁宗亲,还是章宗闵皇帝的嫡孙,难道就对那九五之位没有什么想法吗?”
龙旷呼吸骤然一紧,有些不敢相信看着秦冲,颤抖着声音问道:“听秦将军之言,莫非愿意助小王一臂之力?”
秦冲未置可否,只是依旧淡淡一笑道:“殿下不是劝秦某要趁早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龙旷如何还不明白秦冲的意思,当即大喜道:“有秦将军相助,小王何愁大事不成。待将来成了大事,小王愿与秦将军平分天下。”
秦冲深深看了一眼龙旷:“那秦某就先谢过殿下了。”
随后,两人又商定了一些其他的细节,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约定好明天晚上就动手,带兵逼宫。
大事议定,龙旷便心满意足告辞而去,只是他不知道,他前脚刚出秦府大门,秦冲后脚就换上了一身夜行衣,从后门出了秦府,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看来为了收买秦将军,这位东海王都快把自己的府库给搬空了。”
大将军府的书房内,传闻中身中剧毒命悬一线的大将军萧恪此刻正毫发无伤端坐在书案前,看着秦冲大半夜特意乔装打扮给他送来的礼单,甚至还有心情跟秦冲开起了玩笑。
虽然他想到这些宗室为了拉拢秦冲必然会不惜血本,可礼单的丰厚还是让他一时有些咋舌,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对于皇室贵胄豪富的认知。
怪不得历史上一到王朝末年,不管是农民起义还是各路军阀都喜欢对皇族下手,这不是现成的存钱罐嘛?
秦冲跟在萧恪身边久了,知道他在跟自己开玩笑,便也用一种戏谑的语气回道:“他不仅想收买末将,更想买下太初宫的那把龙椅,必然得下点儿血本。”
萧恪听完不由哈哈一笑,随即将礼单递还给秦冲,笑道:“既然是这些皇族宗室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秦冲闻言不由微微一怔,随即连连摆手拒绝道:“大将军,这些礼物太贵重了,末将不能收,还是交给大将军为好。”
萧恪还是强行将礼单塞回秦冲手中,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笑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总得给你点好处不是,反正这次是慷他人之慨,我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秦冲只觉得喉咙堵得慌,没有再拒绝,只是对着萧恪躬身深施一礼:“末将多谢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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