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杨家的人,他们绝不可能再同意龙璟跟我们荆州结盟的。”
“而孙异这边同样如此,只要我们一天不找出证据证明人不是他杀的,他就无法洗刷刺杀宁国使臣的罪名,其他人甚至会怀疑此事是孙鸾指使,我们跟孙鸾的结盟便无从谈起。”
杜羡越听越心惊,忍不住追问道:“如此说来,那我该当如何?”
庞嵩深深看了一眼杜羡,随即缓缓开口道:“大都督,事到如今,唯有一个办法可以破了此局。”
“庞长史快快请讲。”杜羡闻言不由一喜,连声追问道。
庞嵩看着杜羡,一字一句道:“为今之计,唯有在狱中毒杀孙异,做成畏罪自杀的假象,对外就说是孙异因为跟杨烩争风吃醋而痛下杀手。”
“只要孙异一死,对宁国那边也算有了个交代,孙鸾那边因为孙异杀人在先,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更不会因此断了跟荆州结盟的心思。”
杜羡听完久久没有说话,毕竟这是一着险棋,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同时得罪宁国和越国,让荆州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最后,杜羡很是疲惫挥挥手让庞嵩先退下,他自己再好好斟酌斟酌。
庞嵩闻言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深深的失望,知道关键时刻杜羡又开始优柔寡断了。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醒杜羡要早做决断,以免夜长梦多以后,便告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