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江而治,都是天意使然……”
“我方才说了,你们口中所谓的天意,不过都是出自你们之口,除了你们自己,又有谁会当真。”萧恪听陆节还要跟自己鬼扯什么天意,便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冷声道,“若是孙鸾派你渡江来见朕只是为了跟朕清谈玄学,就不要再多费唇舌了。”
陆节被萧恪驳斥得颜面无存,面色越发有些难堪,却又不敢发作,只是暗暗叹了一口气,再次躬身对着萧恪赔礼告罪道:“大齐皇帝陛下息怒,既然如此,下使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
“我主这次派下使来觐见大齐皇帝陛下,是带着极大的诚意而来,希望与齐国结为兄弟之邦,齐国为兄,越国为弟,两国世代交好,永不相侵。”
萧恪没有说话,一旁的大将孟恭却忍不住哈哈大笑,随即对萧恪道:“皇上,如果臣没有记错的话,孙鸾与太祖武皇帝同庚,没想到如今竟要自降辈分做皇上之弟,不知太祖武皇帝泉下有知,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