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聊天了。
正是因为如此,对于不拘一格提拔重用他的萧恪,他心中一直怀着士为知己者死的效死之志。
虽说他不清楚叔父张弭这次来找自己的原因,但他觉得有些丑话自己还是要说在前面为好。
“叔父不远万里从益州来江都看侄儿,侄儿心中甚是欢喜,但一码归一码,若是叔父和家主想要侄儿做任何对不起大齐和陛下之事,恕侄儿不能从命。”
此话一出,饶是张弭脾气再好,也不由得面色一沉。
雅间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很是凝重。
不知过了多久,张弭终于阴沉着一张脸问道:“在我临行前,家主特意叮嘱过我,让我在见到你之后,先问清楚你一个问题。”
虽然已经猜到不会是什么好问题,但见张弭将家主都搬了出来,自然不敢有什么不敬,当即点了点头,轻声道:“叔父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