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听松阁内恢复了平静。
房间之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的味道。
陆柏三人一言不发,各自默默提上了裤子。
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在房间之中蔓延。
虽然,传统手艺活,他们私下里都有做过。
但,当着其他人,尤其是自己师兄弟的面去做,这还是第一次。
想他们三个,在江湖中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今次的事情,可算是把脸都丢干净了。
得亏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多少还算是保住了一些颜面。
沉默良久,丁勉率先开口:“两位师弟,今日的事,都烂在肚子里,不要说出去一个字。”
陆柏和费彬都默然点头。
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他们自然不会闲的蛋疼,去四处宣扬这种事情。
“那贼子着实可恨,竟然用春药这种下作的手段陷害我等,我定要将他找出来,碎尸万段,以消心头之恨。”费彬恨恨的说着,抬手一剑斩碎了面前的桌子。
他们并不知晓苏尘用的是催※情真气,还以为是中了春药。
丁勉和陆柏同样面露凶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