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清二楚。
除了苏尘之外,现场还会有其他人拥有这样的手段吗?
但,知道归知道,他又不敢说出来。
一旦说出来,无疑会得罪苏尘。
到时候,苏尘要动刀子跟他拼杀,他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
可若是不说,他又不知该如何跟百家学派的同道们交代。
毕竟,他们百家学派,才算是一整个利益集团。
北冥子左思右想,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决定两不得罪。
“的确有人在暗中传音指导那散修出招,不过,那人做的很是隐秘,我也未曾发现其真实身份....”
北冥子选择两不得罪,说出一部分实情,但又不全部说出。
如此一来,既不算得罪苏尘,又不算背叛百家学派利益群体。
“什么,连北冥子前辈都未能寻到那人的真实身份...”
“北冥子前辈可是我大秦江湖中为数不多的几尊武道天人之一啊,以他的实力,还有什么人能躲开他的感知?”
得知北冥子都未能探知背后之人的身份,百家学派高层都陷入惊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