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去做,便在某个关窍,以着极为突兀的方式,
戛然而止,
无终而止。
像是在一道刚刚结痂的伤口上用力一撕,在将这片结痂撕去的同时,也是扯下了一片连血带皮的新肉。
“你,是真心喜欢我家徒儿的……”
鱼白薇僵硬着身体,连说出口的话语也似乎带上了些许僵硬:
“对吧?”
——
(先别急,真先别急,先听我说,白天吃了药躺着休息的时候很认真地在思考有没有合适的写法来这本书,有了初步的想法,也决定先按自己的想法往下写。)
(暂且相信我阿嘤写的感情戏,为了弥补大家,明天开始加更!)
鱼白薇没有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裴知南也没有开口去回答这个问题。
可两个人却似乎都得到了各自的答案,有些时候,是真的很难将一件事分出对错,更没法将其像标本一样的皮肉骨分离,皮肉是皮肉,骨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