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旁人这样欺负自家徒儿的……”
李清明心中叹气,真话是一句不能讲的,哄师尊是一定要哄的。
他拍拍鱼白薇的背,低声道:“徒儿知错了。”
却不曾想到自己一句知错,又惹得鱼白薇一阵啜泣:“你哪错了?错,错都错在为师身上才是……”
惹得这个大大哭包难过,李清明心中也是说不出的堵塞,他家这师尊好哄是好哄,可因为过于憨厚的性子,在一些事上反而相当死脑筋。
裴知南是偏执,而她是倔。
“好了,好了,不都这样过去了嘛,”李清明换上了哄小家伙时的语气,“何况如今师尊你回来了,我还能让人欺负去不成?”
一句话,直戳鱼白薇心田,顿时收住哭声,脸颊脱离开了李清明的胸膛,“自然是不会!”
目标不同,但效果斐然。
但人与人之间又如何能一模一样呢?
“可,可……”鱼白薇望着李清明那棱角分明此时却萦绕着虚弱神色的俊朗面庞,心脏像是被刀搅似的,“为师一想起你以前遭受的种种,就,就止不住地难过……”